徒步旅人

大爱佣杰白骸双黑!
以及我是重度杰吹

佣杰[开始](一)

  我……短小。流佣杰,ooc肯定的。不想说话,自闭去了。

天空是暗沉的,周围是高大的树木挺立在附近,不远处的树林因为这里的动静而时不时传来几声乌鸦难听的悲鸣。

  “啧,说的就是这里吗?那个据说参加一场游戏就能实现你任何愿望的庄园。”一位戴着兜帽身后别着一把军刀的矮小男人此时站在一扇红色木门前。

  他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样子,手里拿着一张类似于邀请函的东西。

  “有趣。”男人看了一会儿发出一声嗤笑过后,毫不犹豫的推开了这扇红色的木门,看起来很重的木门却被轻轻一推就被打开,木门发出沉重的响声打在心上。

  进去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上挂着漂亮的画顺着走廊有规律的摆放着,画的中间有着几盏熄灭了的油灯,看着周围精致的装饰,男人不禁感叹,“这个庄园主还真是有钱,难怪能吸引那么多人来。”

  听别人说,来这里的人通常是有去无回,可……

  “我奈布·萨贝达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奈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嘴角,伸手取出腰间的弯刀,弯刀在昏暗的灯光的照耀下而寒光凌厉,尽管过了那么久杀了那么多人弯刀却依然保持如曾经。

  一朵花在刀柄处用一根细线绑着最为明显,如果是一朵新鲜漂亮的花肯定很衬这把弯刀,可惜那只是一朵花瓣已经枯萎了的玫瑰,已经枯黄凋落却被用缝线歪歪曲曲的连在一起。

  他轻轻的抚摸着这朵枯萎了的花,眼底是怀念与温柔,“杰克……”他开口,声音是与之前不同的嘶哑带着些温柔的眷念,“等着我。我会赢的胜利,然后找到你。”
  在空荡的走廊,他是如此承诺着,带着弯刀前进,走廊里的身影逐渐变小。
  
  昏暗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随之薄浓的雾气出现降低了周围的温度,模糊的雾中有一个高挑的身影,雾气遮挡着无法窥见他的样子。
  
  “你来了。”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声音而变得沙哑低沉,“我的先生。”

佣杰[双A]

双向暗恋,可能佣兵的看不太出来。写这个……表示自己不想白嫖,群里的作业我……咳,写不下。
我流杰克他对佣兵做什么也不生气,双A,不怎么血腥,肉写的很烂,第一次开车体谅一下,本人对ABO不算很了解,所以肯定有bug。
不,黑暗,恩,大概。比较啰嗦。
以上,不嫌弃我的车技的话评论链接见。

好久不见(一)

标题乱取,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系列。我……尽力了,果然还是文笔渣,

庄园里的天空永远是阴沉的,乌云厚厚的挤着将灼热的阳光所阻挡在外 ,偶尔闪过几道撕裂天空的刺眼的白光里面又传来几声类似于野兽的低吼像是在不满这种气氛想要破坏这庄园的平静。不,或许说,这庄园永远不会平静。
  
  准备大厅内,佣兵无聊的用手驻着桌子,双脚屈腿交叉靠着。稍微有点无聊啊,又开始了,不知道是不是小丑,毕竟只有他才让自己感到挑战啊。
  
  悠扬的歌声从幕布后传来,不同于其他监管者拜访时发出的那种难听的声音,特别是小丑的声音,那个笑嘻嘻的声音可真是噩梦,这个声音……他感到熟悉,可是记忆中并没有在哪里听过这种声音。
  
  饶有兴趣的看着破烂的遮住监管者的幕布,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个监管者的身影,最清楚的莫过于那个看起来巨大的指刃。可真是有趣,好像听说过有个新来的监管者,还真是好运。这是个了解新来的监管者技能的好机会,还有……
  
  毕竟是新来的。当然要他这个前辈好好教教他—
  
  
   “嘿,来啊,新来的监管者,看我怎么遛你。”奈布·萨贝达靠着破旧的木板旁脚踩着被熏烧过似的草地他朝不远处新来的监管者竖了个中指。
  
  “先生,我觉得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新来的监管者声音稍微有些嘶哑,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身材高挑,左手上装着漂亮而锋利的指刃,就像是一件漂亮的艺术品,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腰很细。甚至比那些他见过的女人的腰还要细。
  
  奈布·萨贝达玩味的想:或许用手可以轻易将他的腰折断,真是好腰就是不知道脸怎么样。这么想着他有些跃跃欲试,可惜在游戏里求生者并不能攻击监管者。这让他有点失望。
  
  杰克透过面具上的洞看到了这个嘲讽自己的小子的样子,一个戴着兜帽身材矮小的人,看样子年龄不过18岁。 让他不禁升起了不跟小孩子计较的感觉。
  
  不过杰克知道这个人没那么简单,周围是那种经历过战场上厮杀而给人带来的肃杀之气和压迫感迫使他想要臣服于眼前的人,这个人……比自己杀的人还要多,比自己还要狠。 当然了……这个人可是他的……
  
  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刚刚已经淘汰了一人,那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小姐,不过求生者还真是……厉害,那个叫玛尔塔的枪可真是让人头疼。
  
  周围已经渐渐聚淡淡的雾气,周围的事物像是被笼罩上一层薄纱,虚无缥缈,与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奈布·萨贝达朝监管者的方向上前几步然后吹了一声口哨,“来吗?监管者。”
  
  “额!”突然身体受到伤害,让他右脚向后退一了步,微微吃痛的皱了皱眉,抬手摸了摸新添上的伤,粘稠猩红的血液连成一线顺着手臂流下,滴在地上,染红了地面,伤口扯动了原本的旧伤,旧伤口的裂开使疼痛感放大,捂着胸口喘气。
  
  啧。忍着疼痛抬头看见人刚收起的指刃,不禁列开嘴笑,“有趣,你的能力就是隐身和这个吗?还真是小看你了。”
  
  将身形逐渐溶于雾里的杰克,尽管知道人不知道他的动作,出于对人的尊敬还是微微弯腰朝人行礼。“是的,先生,小心了。”
  
  #
  
  
   追不到,追不到。杰克清楚的了解到自己根本追不到这个雇佣兵,他喘息着,不断抬手挥下却总是只差一点,明显的看出来自己与他的差距,大门已经开启,刺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惊起不远处的正在休息的乌鸦。这声音昭示着游戏已经将接近尾声。
  
  “你输了。”奈布· 萨贝达在地窖附近的板区停下,队友已经全数离开,地窖已经打开,只剩下他一个,不对,还有一个监管者。他正对着杰克,尽管伤口还在流血他还是朝人挑衅的笑,“追我是你最大的错误。”耸了耸肩。嘶。一不小心又牵动了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承认这个监管者的能力很强,他很感兴趣,好几次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恐怕早已被这个监管者打中然后被挂上那破破烂烂令人讨厌的狂欢之椅上。但这么结束也倒是有点可惜,还有……他让自己感到很熟悉,“你叫什么名字,我对你挺感兴趣。”
  
  红光在不远处突然停下。
  
  “先生,你……可以叫我开膛手。” 浓雾中传来他嘶哑的声音,有点飘渺,不真实,就像他这个人。
  
  厚厚的雾让奈布·萨贝达无法清楚的让他找到位置。哦,这种无法确定位置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开膛手?伦敦那位著名的开膛手?”突然列开嘴笑,但嘴上的缝线迫使他不能做那么大的动作,“还真是没想到你这种人也来这里了,不是应该待在伦敦好好享受开膛的乐趣吗?”
  
  没有得到回答。知道自己自讨没趣的耸了耸肩,“那……下次见了。开膛手”刻意将开膛手这三个字压的很重,将腰弯下屈腿直接从打开的地窖口离开。
  
  佣兵逃脱。
  
     浓雾渐渐从红光周围散去,最后消散于空气口,周围的事物露出原本的样貌,一如既往。杰克的身形渐渐清晰,抬臂将手放于面具后方,蜷起手指微微用力将面具摘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杰克屈腿弯腰朝佣兵离开的地方单膝跪地,“下次见,我的……先生。”他这么说。“以及……好久不见啊,我的先生。”

——TBC【?
  
  
  
  
  
  
  

【佣杰】失去

别理标题我也不知道取什么,大概刀子?恩,文笔废,我真的尽力了……
文中杰克也死设定,恩。
写这个只是为了表示自己不想白嫖【叉腰

  这是第几次了?
  
  疲惫的靠着墙壁,仰起头用颤抖的右手遮住自己已经失去了原本颜色的眼睛。 改变不了,根本改变不了!内心已经绝望。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损得很严重,双手上的护腕早已不知道被自己遗落到哪个地方去了,残破的左手紧握着原本别在腰间的弯刀,程亮的弯刀上面沾染上了暗红色的血液。代替弯刀别在 腰间的是一朵已经枯萎的玫瑰,尽管它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色彩,花瓣也所剩无几。
  
  他的身体早已破碎不堪心……也是。
  
  ……他真的后悔来到这里了。
  
  弯腰大笑,声音嘶哑而颤抖,“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遇见你啊……我亲爱的杰克。”
  
  伸出左手,然后松开使沾染了鲜血的弯刀掉落于地,抬头仰望着天,右手在心口附近握的用力,指尖已经泛白,不知道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能看着永远不会褪色的天撕心裂肺,
  
  “我不想啊,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啊!”
  
  

我觉得我的水平就只有这样了,cp不明显,嗯,是佣杰佣。。。

第一次指绘,画的不好。虽然没有杰克私心打了佣杰tag

这说明了什么,奈布果然是攻。占tag抱歉。

[第五人格]奈布·萨贝达为你服务

请忽视标题,取名无能。

佣兵个人向,[刺客]佣兵,略黑暗,这是因为对于曾经我玩的一场游戏的怨念而诞生的,第一次遛蜘蛛四台机,最后一台在我上椅子后开了,结果还是输了。

私心打了佣杰tag,可是杰克没有出场,有一点佣杰成分,你们可以想象后续【笑
本来想当做自戏,可惜当时不懂自戏是写所扮演的角色视角写的,所以,恩,这篇文没什么用,就发出来吧。

写的不好请见谅。以上!

  一开局,感受到来自心跳的放大声音。

        监管者在附近!
  
  真是幸运,我如是想到,不自觉的摸上护腕,轻柔而眷念,“这次又要拜托你了,老伙计。”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由他来牵制监管者,其她人破译密码机,如果上椅了,她们会来救他。前提是他必须拖住这个监管者让她们好好修机。
  
     毕竟这次的监管者是蜘蛛小姐,从那若隐若现的白色蛛丝就可以知道。不过,她的蜘蛛丝可是不容小觑,这局园丁小姐拆椅子就没有什么用。
  
  记得这次好像还有盲女,祭祀,恩,有盲女在应该不用担心。现在一台密码机都没有,争取一下时间。
  
  地图是红教堂,四周都是略带烧黑痕迹斑驳的岩石,还有残破的木板。 这里正好处于板区。
  
  是个很好遛监管者的地点,心跳的跳动愈发变小,我考量再三决定翻个板,虽然有点浪费,可这样正好能吸引住了蜘蛛小姐的注意力。
  
  果然,我翻板没多久,蜘蛛小姐就随着这里的爆点找了过来。
  
  脑海中的线路很清晰,就是不知道护腕用完了能不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反正不管用没用完都要给队友们争取足够的时间修密码机。
  
  在我用完最后一个护腕后,未破译的密码机只剩下一台了。
  
  呼,应该还可以再撑一下,我摸着刚刚被蜘蛛小姐一爪子爪伤了的伤口想着,忍着不适快速的继续又翻了一个板遛监管者,但终究还是被绑在了狂欢之椅上。
  
  荆条在我坐上狂欢之椅就快速的缠上我的身体,然后它们自带的刺扎进我的皮肤,不用想,肯定染红了披风,新伤牵动旧伤使我不得不大口喘气,以此来缓解身体的疼痛。
  
  时间还剩下一半的时候,最后一台密码机被破译了,大门可开启。 我松了一口气。
  
   蜘蛛小姐在我的面前转了几圈,然后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留下一些蜘蛛丝就急匆匆挪动身体爬向大门。
  
  肯定能赢,我微微一笑,身体不自觉放松,用颤抖着的手发出求救,这样顺便也可以提醒她们,顺便把我从狂欢之椅上拉下来,毕竟不是谁都能忍受这种痛苦,新伤的添加与旧伤的复发,让他想要逃离这个狂欢之椅。
  
  但当发出信号后,三个围在大门前的身影并没有动,只有祭祀小姐好像有些犹豫往这个方向跑了几步然后折身继续蹲守在大门处。
  
  微微一愣,情绪一激动,直接使本来就扎得很深的刺又深了几分。
  
  我发出一声喘息,却立马又止住了,我讨厌这样一受伤就会不自觉发出喘息的自己,那样根本不算是一个合格的雇佣兵该有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明明这个距离可以救我下来的!
  
  我心里一阵刺痛,难道我们雇佣兵就是应该被抛弃的吗!难道我们雇佣兵就没有自由生存的权利吗?!他是人,不是呼之极去挥之极来的狗!没用就用来丢弃!
  
  我攥紧手,突然朝她们的方向露出一个笑容。刚刚没记错蜘蛛小姐是朝她们所在的大门爬去的吧,还有……一刀斩。
  
  思及此,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扭曲。
  
  即使是死,他奈布·萨贝达也要让人为他陪葬!
  
  最后,祭祀小姐逃了出去,那逃生标志明晃晃的刺得我眼睛生疼。
  
  你说最后?
  
  最后当然是祭祀也死了。
  
  死在我的恋人手上。
  
        你问我的恋人是谁?

        杀死你哦~
    
  你问为什么我还活着。
  
  呵,[微笑]:“监管者奈布·萨贝达为你服务”。
  

  

[双黑]沉沦[一]

请忽视标题,因为是乱取的。

OOC注意!文笔渣,写来玩的。

中太中太中太!!!

略黑暗【大概

反正我不知道哪些地方会雷人,如果雷到了请点叉,谢谢合作。

以下正文



周围是无尽的黑色,没有嘈杂的人声,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无穷无尽的无法打破的令人窒息的黑色,压抑,沉重,就好像一个黑色囚笼,无法逃离无法打破,只能被动的接受黑暗的洗礼,最后融于黑暗。

中原中也的意识渐渐清醒,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周围压抑黑暗的气氛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想要逃离这种气氛,他尝试着睁开眼睛,试图挪动疲惫的身体,却深深的感觉到他无法掌握自己的身体,像是有什么束缚着他似的,让他无法挪动一丝一毫,像是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主导权。

在察觉到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时,他心里没有恐慌,有的只是深深地无力感。他讨厌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这样让他感觉他失去了自由。

啧,看来这次真的是小看了这群人。

记忆如潮水一般的回笼,慢慢的,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他还能清晰的记得,他在昏迷之前正在做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在中原中也刚接到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困难的地方。他非常自信自己有能力自己一个人完全这个任务,忽视了首领担心的眼神和提出的建议。

“中原君,要不这次任务我给你安排一个搭档吧。”

“不用。”

中原中也断然拒绝了,时隔多年,首领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了给他安排一个搭档的建议。还真是讽刺,他可不想有一个无用的搭档,放眼整个港口黑手党都不可能找到一个合适他的搭档,当然,除了他曾经的搭档。

如果他想找一个搭档,早就会提出来,而不是等着首领提出。

森见中原中也拒绝,也不做过多的强求。

“那至少带一些部下去吧。还有,谨慎一点,小心周围的动静。”森有点欲言又止,但最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他有感觉,首领好像知道什么。

但当时他不知道首领为什么这么建议,比起一起行动,他还是更偏向于一个人独自完成任务,但碍于首领已经退了一步,他自然也不好拒绝,点了点头,带了几个实力还算可以的部下,就匆匆赶向任务地点。

没有计划,可以说,那些人在中原中也的计划中就是排除在外的,最多只是负责警惕周围,接应以及善后,其它的就全部交给他自己一个人解决。他们也心知肚明,知道自己是什么地位应该做什么。

结果,他却因为自己的大意而载了个跟头。

也许换一个说法好一点,说是敌人的阴谋可能好听一点,但他中原中也并不是那种把自己的粗心大意而归咎于敌人的太过狡猾的人,那只是一种拙劣的借口,用来麻痹自己的借口,如若真的这么说,只会让他对这样自己感觉到讨厌,感到恶心,为这样的自己而感到不堪。

任务地点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那地方里面破败不堪,外面倒是看起来还算正常,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已经内里废弃腐朽的工厂,最多像是已经很久没有人启用的普通工厂,过往的路人都能注意到,他们都知道那里处处都十分危险,生活在那里的人比谁都清楚那里的危险,如果靠近稍有不慎就会被已经摇摇欲坠的钢筋就会砸下。谁也不愿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其实,那里早就应该拆除,可因为太大的危险性就一直脱,到了现在都没有将这个工程付诸于行动之中。

说起来这里很适合作为一个基地,但大部分黑手党也不愿靠近这个工厂。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这里的环境。

可中原中也完全不用担心这些,他可以控制重力,操控这些危险的钢筋水泥,这些对他而言完全构不成任何威胁。

本来就要完全任务了,但在那一瞬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个人绕到了后面然后冰冷的触感瞬间扎进了脖颈处。本来利用异能可以避免,可是异能怎么的突然不能发动。

倒下去去的最后一秒,中原中也心里想的是。

卧槽,大意了。

即使脑袋现在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他却凭着坚强的毅力强撑着没有立刻昏迷,也就听到了一些模糊的话语。

“他……我们……已经……放了我们……”

断断续续的话语令中原中也听不太清,从大致上能推断得出来这个人不是幕后主使,而只是一个被抓住把柄的受人于命的傀儡,但最后有一个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做的很好。”

这个声音不像其他人的声音那么断断续续,反而很清楚,非常柔和好听,在空旷的工厂里久久的回荡着,而且异常熟悉。那个人继续用欢快的语调说:

“我会履行自己的承诺的。”

说到最后,那个人还笑了起来,他还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笑声里面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讽刺。

那时他的思维因为那个注射进的麻醉药,而慢慢地变得迟缓,根本无暇顾及从记忆中找出这个声音来源于哪个人。

现在他已经大概清醒了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动不了,但他也不慌张,冷静的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之前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个小组织的首领的声音,就算没听见太多但从大概上,中原中也还是能了解到是有人威胁他这么做的。是谁?中原中也想起那个莫名熟悉的声音和语调,大脑突然轰的一下清醒过来。

这么多年,他怎么能忘记那个标志性的声音,那个人一定是太宰!

中原中也的心立马就沉了下来,如果是太宰,他还真的没有什么把握能从他的手上脱手。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太宰会做这种事。

但他了解太宰,他知道太宰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切,虽然不知道太宰要做什么,但他可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任人宰割。

身体无法动弹,就像是一只失去了自由的鸟,被关在黑暗的没有一丝光亮的囚笼里,不能做任何事,也无法做任何事。这种比喻让他感到讽刺,他可不是鸟啊。

作为本身就是异能力的他,这种小小的异能力他压根就不放在眼里,稍稍动用一下身体里的异能,突破这个异能对他的限制完全不是问题。

他静下心来感受着身体里面强大的力量,控制着自身仅存的微弱的力量与这股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

当中原中也终于从突破这个异能,大脑马上发出了嗡嗡的响声,震得他的耳朵生疼,头也像炸开了一样,这是后遗症,本来他身体里的异能力就非常强大,这么强制刺激去动用对身体的负担可谓是非常严重,但也只有那一瞬间的疼痛,忍过去了就可以了。比起使用‘污浊’的后遗症好多了。

强忍着不适,中原中也慢慢地将眼睛睁开,一瞬间,身体的全部感官终于全部回归,虽然周围还是如此安静但他可以清楚的察觉到这里属于真实,因为他感觉到这里有一丝微弱不属于他的呼吸声。

非常微弱,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停顿了那么一秒,他先是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微弱的光线,这开始打量周围,模糊的可以看出,这里不是那个工厂而是一个比较大的屋子,很宽,但也很空旷,单单有一张较大的沙发,一个办公桌,上面堆满了不知名的书本一样的东西,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海边才有的味道。他侧过头,发觉自己是躺在一张床上。

这是哪里?中原中也警惕着,他身体的力量还没有恢复,还不足以支撑过大的动作,所以他保存着体力,尽量不浪费自己的力量。

收回视线后,他才终于察觉到那个微弱的呼吸声来自于哪里。

——是从他的身边。

废话!那个人抓着他的手!

视线往下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人,他趴在床边,头埋进床单,隐隐能看见他蓬松微卷的头发,在不听话的乱翘。

他很熟悉这个人,熟悉到他能知道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

——太宰。

还真是他。
  
过了好一会儿,中原中也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地用手肘支起身子,然后小心的将太宰治的手拿开,尽量不惊醒他。
  
一只脚刚踏下地,然后就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把刚踏出的脚缩了回来。
  
他立马后悔了,我心虚个什么尽!
  
“中也,你醒了啊。”太宰治凑了过去,“还以为中也还要好一会儿才会醒。” 太宰离得很近,中原中也神色不悦的看着他,

“比起这个,太宰你应该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把我弄晕。”
  
“中也,你在说什么啊?”太宰治的表情非常无辜,他身子往后仰,一下子拉开了距离,摊着手,

“你还是别人救回来的。”
  
不得不说,太宰治就是个天生的表演者,要不是他深知太宰的性格,或许已经被骗了,

“什么别人,我看就是你吧,幕后黑手。”

最后几个字中原中也说得特别重。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又是有什么坏主意?”
  
“中也,说的我好伤心,难道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太宰治没有否认中也对他的幕后黑手的说法,他本来就知道骗不过中也,过多的解释也只是徒增他的怀疑,倒不如不否认也不承认。
  
他靠过去,手紧紧地拉着中原中也的手,中原中也冷着脸看着他的行动,也没有过多的制止,他倒要看看太宰想要做什么。
  

见中原中也没什么反应,太宰的神色晦涩不清,黑暗隐藏了他的表情,他的眼睛透过刘海,直直盯着他。

“中也。”

他抬起手,

“你知道‘书’吗?”

“书?”还是第一次从太宰那里听见这个词。

“那是什么?”

中原中也神色疑惑反问道。

“我可不知道什么‘书’,你想要做什么?”

他抽回手,摸了摸下巴,不明所以。他当然知道太宰治所说的‘书’是什么,那个可以轻易改变这个世界的东西。

“啊呀,那就当我没问吧。”

太宰好像对中原中也的回答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面对着太宰,中原中也没有多做什么多余的事,他倒是惊讶太宰居然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书’。如果不是经太宰提起,恐怕我已经忘了还有这个东西。

比起这个,他更好奇太宰是怎么发现这个东西的。

当然,他不可能去问,这无疑是暴露他知道这本‘书’。

“喂,别转移话题啊。”

他侧过头,打量着太宰治。

“既然中也不知道,那就算了。”

说着,太宰治从椅子上离开,然后拉开他与中原中也的距离,然后站定,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用行动表示了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中原中也不是一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特别是这个人是太宰治的时候。

而太宰治也总是用行动来表示他们的关系,要是他们曾经的关系还是搭档,那么现在的关系可就是敌人了。

他总是一个人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安全的距离,拒绝着每一个人的靠近。

留给他记忆浓重色彩的一笔的恐怕就只有那个他所谓的好友织田作之助了。

他中原中也在太宰治眼里从来就只是一个曾经的搭档,哦,不,还有一个关系,共同秘密的守护者也算吧。

呵。

真是讽刺。

他们作为曾经的搭档,了解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个眼神话语中隐藏着的信息,但他们并不了解真实的对方,他们的了解仅步于此,不会再次靠前,他们不会主动靠近,仅仅是维持着这个所谓搭档的关系。

“……我走了。”

中原中也翻了个身跳下床,连眼神都没有再多分给太宰治。

太宰治也没有制止他的行为。

“那好吧……”他淡淡的说道,顿了顿补充道。

“……门在那边。”

说着,用手指了指方向,然后好心的说。

“需要我带路吗?”

“……不要把我弄得好像很路痴啊,死青花鱼!”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顺着太宰治指的方向走去。

他绝对不承认,刚刚他的确不知道门在哪里。

这个感觉是……

中原中也停下脚步,他朝四周看了看,刚刚还没有发觉。

‘书’在这里。

他敢肯定。

“欸,小矮子不会真的找不到门吧,需不需要我帮你啊?”

背后传来脚步声,而随着脚步声的渐进那种感觉愈发强烈。

他猛地转过身,眼睛直直的盯着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太宰治,虽然只有一步之遥但也恰到好处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书’在太宰的身上。

“怎么了?”

太宰治被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有点不自在,他调笑道:

“中也这是被我迷上了吗?”

他无暇顾及太宰治说的话,上前一步,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如果‘书’真的在太宰治身上,那就必须拿走,以太宰治的智商肯定会将他的异能用在书上可是能拼凑出书外世界的走向,如果窥探到了,一定会影响这个世界。

太宰治没有料想到中原中也会这么做,他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

“中也这是做什么?”

他将太宰治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太宰治放在背后手上拿着的书。

《完全自杀》

还真是一个很好的伪装。

他不顾太宰治惊讶的眼神,径直上前一把夺过太宰治手上的书。

“中也你这是想要自杀了吗!”

太宰治的声音夸张的放大,带着点不可思议。

周围太黑中原中也也无法辨认太宰治是否真的很惊讶,他匆匆的翻过一页又一页,虽然身处黑暗之中,但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这是‘书’。

既然如此,中原中也将书拿在手上,转身就走。

“是啊,是啊,那这本书就给我了。”

“欸,这可不行。”

太宰治闪身挡在中原中也的面前。

“要是中也想要的话,下次我给你带一本,只是这本不行。”

“那你倒不如重新买一本。”

太宰治颇为苦恼的想了想。

“不行啊,我对它都有感情了。”

那口气让他恶心的想吐。

“呵,感情,收起你那套伪善的说辞,真是让人恶心。”

他毫不客气的讽刺道,不着痕迹的将‘书’放到身后,眼睛里满是戒备。

“你不应该将它找出来的。”

早晚都会知道,既然这样倒不如破罐罐子摔碎,窥探另一个世界的秘密可是禁忌的。

太宰治在听见这句话时,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什么啊,原来中也知道啊。”

——TBC

更新时间不定。。。。

[双黑]中也的礼物(生贺)

  今天是六月十九日
  
  太宰治出神的看着日历表上的日期,心里不免有些烦躁,他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用手支起身子,另一只手按着太阳穴缓慢而轻柔的揉着。
  
  又长了一岁。
  
  今天生日太宰治就满十八岁了。
  
  手机上有几条短信,是关于今天的任务的信息。
  
  太宰治起床,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和缠着的绷带,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系好领结。
  
  他不慌不忙的走着,一点也不着急,心思却有些神游。
  
  不带首领这么坑人的,自己生日连放假也不放一个。
  
  现在才早上七点,路上的行人很多,太宰治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当即折身返回重新找了一条小巷进去。
  
  等到了目的地,太宰治抬手看了看手表,刚刚好,才插着兜悠闲地朝不远处的黑色人影走了过去。
  
  “早上好,中也。”太宰治从后面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
  
  中原中也回过头瞪了太宰治一眼,随即往前走,“快点!”
  
  太宰治慢慢地跟在中原中也的身后,“这么快做什么,反正还有时间。”
  
  中原中也非常不认同太宰治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工作很多的,死青花鱼!”但他还是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
  
  太宰治不置可否的回答了一句,“是挺多的。”
  
  沿途,太宰治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享受着偶尔吹过来的海风,但他也没有停下脚步,乖乖的跟在中原中也后面。
  
  中原中也原本还有些担心太宰治会不会又突然去自杀,时刻都警惕着,所幸的是太宰治这一路上都没有出现自杀的举动,中原中也心下有疑,但他也不好多问。
  
  没有太宰治日常坑搭档的自杀表现,他们很快的就到达了指定的任务地点。
  
  比起太宰治那懒洋洋的态度,中原中也可就兴奋得多了,眼睛里尽是狂热。
  
  太宰治退后一步,把地方让给了中原中也,躲在后面呐喊助威,“中也,加油啊!”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呵,果然太宰治你就是一个来看热闹的吧!
  
  太宰治当然不是跑了,他还有一个单独的任务,都说了双黑通常是分工合作,有些时间才会一起行动。
  
  任务完成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松了口气,这次任务花的时间和精力比想象中的长了很多。
  
  回去的路上,他们在任务报告方面起了争执。
  
  “死青花鱼,这次该你写报告了!”
  
  “为什么,我记得上次我才刚写了。”
  
  中原中也冷笑,“上次,你上次写报告是两个月前!”
  
  太宰治耸了耸肩,“不就是写个报告嘛。”
  
  “那好,你来写,我就不管了。”中原中也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太宰治愣了愣,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咧开嘴笑了笑,“写就写。” 然后离开这里。
  
  任务报告对太宰治来说是小菜一碟,根本一点难不到他,把今天的任务细节慢慢地理清后,太宰治才拿出一张空白的任务报告单摊开在桌子上,开始动笔。
  
  漂亮的字体一个个落下,为这张平白的纸张留下一个个字符。
  
  虽然这次的任务用时很长,但其细枝末节也不必追究那么多,抓住重点就可以了。
  
  太宰治在末尾加了个总结,检查了一遍才吩咐手下把报告交给首领。
  
  既然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太宰治便不在多留,出了港口黑手党的大门,太宰治看了看时间。
  
  十点了。
  
  跟预料中的时间差不多,拉了拉外套,然后快步走着。
  
  家里有人,太宰治一打开门就知道,尽管里面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太宰治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家里有人。
  
  能有太宰治家里钥匙的不多,太宰治当然知道是谁,只有中原中也才有他家的钥匙。
  
  在玄关处换好鞋,把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太宰治坏笑的走进去打开客厅里的灯。
  
  没有人,太宰治挑了挑眉。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精致的盒子,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太宰治直接无视,来到阳台朝外面看了看,意料之中的发现了不远处一个站在路灯下的身影。
  
  太宰治对着那里做了个口型,天这么黑,也不知道中原中也也没有看到。
  
  然后太宰治拿出手机在编辑了一条给他通讯录中一个备注为‘蛞蝓’的人将短信发了过去。
  
  青花鱼 :
            还真是别扭啊,中也,不过谢谢了。
     
  那个人拿出手机,在看到这条短信时,朝太宰治看了一眼,然后中原中也犹豫半天,才拨出电话。
  
     在看到名叫蛞蝓的来电时,太宰治心里有些惊讶,但他还是不动声色的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太宰。”然后就挂断了。
  
  太宰治:……
  
  太宰治转身回到客厅,脸上不自觉浮上淡淡的笑容,不是那种虚伪的假面,而是真心实意。
  
  他动手拆开桌子上的礼物,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太宰治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
  中也还真是有趣。
  
  里面躺着的赫然是一块漂亮的莹蓝色的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衬托得更加美丽神秘。
  
  还真是像他的眼睛呢。
                 
  
  
                                                       ——END

祝太宰先生生日快乐!永远支持双黑!